直到离开,我才发现,我所拥有的游戏截图是多么的有限。
只是一些片段,无法连续。
待到某一天突然想回忆了,终会发现短暂且美好的梦境不过是一瞬。
再也回忆不起,也容不得去反复回忆。
而短暂时光中所经历的一切,不过又成了一段插曲。
生命中允许有插曲出现,不过是轻重自知。
如站在舞台上演出,很多很多人都逐一进场然后退场。
那些有关于游戏的风花雪月地久天长只成为意淫者笔下的永恒。
该散了散尽了,该忘了忘光了。
而我们彼此,又该各自回到自己本该扮演的角色里,走属于自己的路。

我说我渴望时光停伫在大话三内测之时,我极度抵触大话三的日子。
彼时是内测的将要到了尾声。
几个人傻傻地跑去大唐东,对着夕阳说爱生活,爱南园大客栈。
在广寒宫里,跑上跑下,为摆一个帅呆了酷毙了的造型折腾半天。
最后还是如愿抓下了精彩的一瞬间的截图。
席地而坐的六个人中最幸福的还是怀春掌勺,被戏称小牛,有五个女人相伴。
那是快乐的日子,也是我们最初的时光,从胡姬酒肆到广寒宫。
整个内测1服留下的是我们六个菜鸟的欢声笑语。
有天荒,有地老。那是属于我们的天荒地老。
而此时此刻的我,又是多么希望时光伫足于内测的那一瞬间。再也不往后继续。
我也在试想,如果我之于大话三的脚步只停留在内测时。
那一切一定又是另一番景象。这只是自我安慰。
事实上,我们一直在跟随着大话三行走,并且一直没有回头。

这是我留下的最后一张关于帮派的截图。
帮派名称南园大客栈,创始人江雨,现任帮主破碎瞬间。
让我来回忆我仓皇的逃离。
我曾经也是南园大客栈的帮主,却又成为客栈众多过客中的一个。
但是我相信我只是对于月照雪庐南园大客栈帮派的过客。
我离开的只是月照雪庐而已。我并没有离开南园大客栈。
原谅我不说广寒飞雪。与我有关的,只是月照雪庐。
以及有关于大话三的我想抽离掉的两个月的记忆。
这是属于我的,短暂的记忆。始于八月止于十月。
正如我某时说过的,沉静,喧嚣,繁华,寂寥是在轮番上演。
我在自认为最繁华的那一刻抽身而退,必不会经历繁华落尽的寂寥。
这正是我想要的,就像是比比所说的,怕别人离开所以自己才先离开。
而往往是最先离开的却是很在乎,懦弱的不想看见身边的人相继离开。
公测时,我似乎是一一问过每个人,收费了,你们还玩么。
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,我仿佛吃下了一颗定心丸。
我希望大家都在一起,不要离开,一起在一起。
而结果是,我一再的逃离,再无法回头。

至今记忆犹新的是我们曾一同见证着这个帮派的成长。
我们无所谓它的强大与否,只是希望能开心的在一起。
现实是世俗的,同样游戏也是。
当我们焦虑着该怎样去修一个又一个建筑物时,资金成了很大的一个问题。
我记得每个人为帮派奉献的人。
比如花少的娘子玲玲,比如兰古满月。
这是最初,也最能让我感动的为帮派奉献的陌生人。
当我们齐心在世界频道喊着收人时,我想那时的我们是快乐的。
我们用着不同的颜色变换着各种语句去吸引别人加帮。
之后有些多多少少的磨擦,像是江雨和我的出走。
或许是因为作为是帮主的太大压力,不堪重负而离开。
实际上也损失了不少帮贡和成就,让之后的我懊悔不已。
其实不应该那样冲动。或许,那又是一次经历。
是又一次修完建筑后的相聚,不多的几个人,在聚义厅前豪气冲天。
至今没有怎样完美的帮派合照。这只是唯一一张。
我们并不是尽职尽责的游戏玩家。
对于游戏来说,我们只是尽可能理智将自己的时间付出,而不是全部。
这就注定我们的帮派不会走向某种颠峰。
我们只是用自己有限的力量去努力着。

这是我的两个月大话三生涯中至关重要的一个时刻。
某时帮派里的哄吵,帮中似有三对新人产生。
我忘记了相识就像是我忘记了是怎样离开。
平添了那样一个称谓以及在游戏中多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,那是多么的美好。
我把它依旧称为梦境,就像是我一直把美好的事物称为梦境一样。
还有我最爱的乐队Dreamtale,我冰血魔的名字,梦境传说。
我以为我找到的是我的渡口,就在他某天留言给我说,老婆我帮你练了一个30级的全血道童。
我把这个叫做渡口的道童带到与我一样一转,然后我离开。
道童的名字改做谁是谁的渡口,然后奉还。
谁也不是谁的谁。谁都不是我的渡口。
那日的两顶花轿,东市嘈杂的人群之后的祝福。我记得。我都记得。